“种地?就这么跟你爹这样,喝酒打牌的人过一辈子?”
“难道,你不想过好日子吗?”
“镇上不一样啊,镇上有的是机会,有的是有钱人。”
“你长得这么好看,说不定哪天哪个老板看上你了,你就能一步登天了啊!”
“哥这是为你好。”
牛硕说了半天,屋里却没有半点回应。
孙茉莉只是死死抱着自己的膝盖,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。
她心里清楚,这两个畜生,没一个好东西!
一个是披着人皮的狼,一个是把她当货物的亲爹。
“我不去!”
她又一次喊出口,声音哑了。
“你们要是想强迫我,我就死给你们看!”
牛硕眉头一皱,眼神一下冷了几分,叼着的雪茄也没心思抽了,丢到地上狠狠一脚踩灭。
“牛哥牛哥,你别着急,我给她做做思想工作……”
孙老黑看出了他的不耐烦,顿了顿,又赶紧赔笑道:“这丫头从小就倔,得慢慢磨。”
“今晚我就好好教育教育她,明儿一早,我保证,她肯定老老实实的跟着你去镇上的足浴店!”
牛硕盯着那扇门看了两秒,终究还是没发火,只是咂了咂嘴,甩了句:
“那行,明早我来接人。”
说完,他一甩手走了出去。
等牛硕走后,孙老黑站在屋门前,脸一下变了。
他冷笑着贴着门板骂道:
“你不开门,不出来是不是?行,老子今天就陪你耗着!”
“老子就不信,你能不吃不喝!”
屋里,孙茉莉没有再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