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满仓点点头,然后回了家。
李菊香正坐在床头上摆弄十字绣,一见他回来,立马扔下针线:
“咋样了?你问清楚没?这病到底能不能治?”
王满仓将药包放在桌上,叹口气:
“王虎说能治……但得两三年。”
“啥?”
李菊香脸瞬间沉了下去,“你说的是两三个月还是两三年?”
“真得两三年?”
“王虎亲口说的。”
王满仓声音越说越低,“这玩意儿急不得。”
“那我可等不了了!”
李菊香猛地站起身,声音拔高了几度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天天被你娘骂得像条狗?”
她越说越激动,眼泪都出来了:“满仓,我真的受够了。”
“要是半年内我肚子还没动静,那这个家我真不想待了!到时候咱们就离婚吧!”
王满仓脸一下就白了,像是被人当头一棒,整个人呆在原地。
“菊香,你别这么说,我……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
李菊香坐回床沿上,眼神冰冷道:
“咱俩结婚这几年,我没有一天不被你娘骂的,这种日子我真的是受够了。”
王满仓低着头不说话,像条丧家狗,憋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话来:
“行,菊香你别急,我……我再去找王虎问问,看有没有别的法子。”
李菊香没吱声。
王满仓叹了口气,穿着拖鞋走了出去。
等他走到王虎家门口,还没敲门,院子里头就响起了王虎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