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心中这样安慰自己,但盯着温殊掌心中的两枚珍珠,还是有些发怵。
毕竟这个世界他的身体敏感度很高。
也不确定戴上这两只珍珠耳夹,会不会受不了。
几分钟后。
温殊看着掌心中用大珍珠换回来的小珍珠,唇角扬起一点弧度。
“怎么掉了这么多小珍珠?”
“不过这么漂亮的小珍珠,可不能浪费了啊……”
“我记得阿辞好像很喜欢吃自己的珍珠,既然这样,那就再吃下去吧。”
温辞眼尾泛红,微微偏过了头。
这家伙是受什么刺激了?
居然顶着这么一张冷淡的脸,说出这种话,做出这种事。
这个答案直到温辞几乎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才有了结果。
温殊温柔吻上他的发尾,略微沙哑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,亲昵又暧昧:
“阿辞不是说玩腻了我吗?”
“既然这样,那我们就每天玩点新的东西好不好?”
温殊说完盯着在自己怀里睡得昏沉的温辞,又陷入了沉默。
他没想过得到温辞的回答。
温辞的答案对他来说并不重要。
只是他并不知道。
温辞还没有彻底的昏睡过去,也将他说的这些话全都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温辞眼皮很轻的跳动了一下。
早知道当初就不说那些话了。
不对,他要不说玩腻了,程宴肯定不会把温殊送出去。
早知道当初就背着点温殊了。
温辞心中怅然。
但是他刚才被温殊带着一起做运动,实在是太累太困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温辞以为那些装饰品已经是极限。
可第二天他才发现那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