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墨说着也根本不给温辞拒绝的机会,直接推动着轮椅将他送回了房间。
“哦,对了。”
温墨漫不经心道:“这几天他都会住在我们家里,你们难免会有些接触。”
“不过既然不喜欢他,那就要和他保持距离。”
“阿辞会乖乖听话,不靠近那些野男人惹我生气的,对吗?”
温辞根本不想理温墨。
没有得到他的回答,温墨直接停了下来。
温墨俯身,他的鼻尖几乎触碰到温辞的耳垂,笑着又问了一遍:
“阿辞会乖乖听我的话,对吗?”
温辞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,这让他想起了最开始的谢知奕。
那段时间的谢知奕是这样。
虽然说话的时候温柔带笑,但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。
总让他觉得一股阴冷潮湿的寒意爬上背脊,像是被一双无形的眼睛死死盯住。
偏偏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无法反抗,也无法逃避。
但这两人又不完全一样。
谢知奕像是一只阴湿的男鬼。
无时无刻不在盯着他,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稍有风吹草动,就会立即缠上来,不会给他半点离开自己的机会。
而温墨更像是一条毒蛇。
攀上他的脖颈,缠绕住他的全身。
但凡他有一处地方不让他顺心如意,这条毒蛇就会死死勒住他的脖颈!
用尖锐的毒牙刺穿他的皮肉,拉着他同归于尽!
温辞深吸一口气。
可不管他在心里怎么骂骂咧咧,面上还是扯出一个勉强的笑。
他听见自己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回答道:
“知道了。”
反正他也不是很想搭理林景和那个,总是想要脚踏两条船的渣男。
温墨得到了满意的答案,又揉了揉温辞的脑袋,点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