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渊道:“证据有的是,毕竟我就是南宫谣的哥哥,你们既然想看,那就给你们看看。”
杨清清看着陆沉渊从一辆汽车的副驾驶位拿出了个牛皮纸袋,眉头紧锁。
【许知鱼】看着这个牛皮纸袋,双腿有些发颤,“我、我要看,给我看看吧。”
她有些害怕里面的东西真的记录着她的罪证,可她又不想逃避,就像是白洋的落水一样,她能为了一丝自己的推断而自责内疚两三年。
而面对那个真的被她的负面情绪欺负的南宫谣,她心中的自责就更猛烈了。
她原以为南宫谣是又转学走了,可现在,一切似乎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。
陆沉渊转身就走了,只留给【许知鱼】一个牛皮纸袋。
【许知鱼】道:“学姐,你先回去吧,我要去看看这里面的东西。”
杨清清道:“我跟你一起去,去我宿舍吧,单人的,不用怕会打扰别人。”
【许知鱼】点点头,跟着杨清清走。
单人宿舍是学校的珍贵资源,杨清清能拥有一间,可见其在学业方面和人脉方面都有着极高的成就。
可许知鱼无暇去欣赏单人宿舍的良好住宿环境,她飞快地打开牛皮纸袋,里面是南宫谣坠楼的各种报告,甚至事无巨细地描述了案件经过。
【许知鱼】捂着心口,喉咙里是压抑的呜咽声。
南宫谣的去世和她有着非常直接的关系,如果不是她在学校的霸凌行为,也许南宫谣就不会提前去京城,也许就不会死。
如果说白洋的去世她还能勉强支撑,此刻南宫谣的去世就像是一柄重锤直击许知鱼的心脏。
“对不起。。。。。。”
突如其来的陆沉渊几乎让【许知鱼】差点缓不过来,她倒在椅子上剧烈地大喘气着。
飘在空中的许知鱼看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如此痛苦,心中居然有了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,心脏发麻,让人畏惧。
若非左手还有不断传来的温暖,只怕她现在会跟着哭出来。
“这都是梦而已,有鹌鹑在的世界才是真的。”她不断重复着这句话,不断地安慰自己。
杨清清也翻阅着资料,淡淡道:“许知鱼,你别被那个男人误导了,我父亲就是警长,如果南宫谣的死真的跟你有关,你不可能不被传唤的。”
【许知鱼】原本绝望的杏眸渐渐有了一丝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