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洋顿在原地,“人家在睡觉,你进去看什么?”
要是正好在叠罗汉,那不尴尬坏了?
杨清清像是知道白洋在说什么,小声道:“他们没在干那些事,只是在睡觉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怪不得小可爱要叫你小笨羊呢。”杨清清看傻子似地看了白洋一眼,“我刚刚在房间里能听到你出门的动静,说明这里的隔音其实一般,他们两人要是做事,我们离门这么近,肯定能听到的。”
白洋挠挠头,眼神飘忽道:“其实我刚刚已经想到这一点了,就是被你吓了一跳,一下子忘了而已。”
杨清清淡淡道:“哦,那你让开,我要进去。”
“他们既然没在做那种事,你还要进去干什么?和他们两个一起睡?”
“只是想进去看看而已。”
“那我也去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杨清清已经把手放在门把手上,“别吵醒他们就行。”
‘咔哒——’一声推开卧室的门,两个女生借着月光走进卧室,来到大床旁。
杨清清此行,其实是想看看陈道安和其他女生单独睡在一起时是什么样的状态。
比起和她睡在一起的样子,是否会有所不同?
可是当借着月光看清楚南宫谣和陈道安睡在一起的样子,杨清清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眼前的南宫谣是趴在陈道安身上睡觉的,几乎有四分之三的身体都压在他身上,好像是把陈道安当成了床垫。
而陈道安正一只手扶着南宫谣的身体,不让她掉下去,另一只手被南宫谣的身体死死压在身下。
白洋嘴角一抽,“这睡姿。。。。。这两人睡得能舒服吗?”
杨清清摇摇头,“我感觉容易得脊椎病。”
二人的嘀咕声在深夜里可不算小,床上的陈道安眉头动了动。
微微睁开眼,原本被吵醒的烦躁心情,在看到了两个面容姣好的女生站在床头神情古怪地看着他,一瞬间就变得愉悦了。
只是下一瞬间,胳膊被压的麻痹感席卷而来,又麻又疼,完全使不上力。
陈道安强忍着麻痹,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把南宫谣放到床上。
南宫谣在睡梦中皱了皱眉,嘟囔了一声,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起来,继续睡。
陈道安坐起来,活动了一下被压得发麻的手臂。月光照在他脸上,那张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但眼睛已经清明了几分。
“两位美女深夜来访,有何贵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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