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陈道安不缺这几百块钱,但白洋可不想给人白打工。
“当你的眼睛眯着笑——”
音响里播放着熟悉的旋律。
小县城量贩式KTV的设备,音质和效果远不如南宫谣家里那套专业的影音系统,但她毫不在意,和许知鱼对着屏幕唱得投入又开心。
说好的让陈道安和许知鱼搞情歌合唱,结果南宫谣一拿到麦克风就停不下来了。
许知鱼都休息两次了,南宫谣喝两口百岁山还能接着唱。
当然,这其中也多亏了陈道安的捧场。
“好听好听,再来一首再来一首!”
“谣谣姐姐,我想听《爱错》,你会唱吗?”
“哇~谣谣你还会戏腔啊?厉害啊!你唱《牵丝戏》应该很好听吧!”
“对了,咱省状元那在英语这方面肯定也是手拿把掐,来首英文歌。”
。。。。。
陈道安一边点歌一边笑得开心。
这小玩意谁发明的呢?夸她两句她就能给你唱歌!
许知鱼除了对感情的事情很愚钝以外,在其他方面心思都相当敏锐,她看着南宫谣在十六度的空调房里唱的满头大汗,又看到陈道安叫得欢快,一下子就识破了陈道安的用心险恶。
她皱着眉头捶了陈道安的腰子一下,低声道:“别夸了,谣谣都快唱断气了。”
“再让她唱一首吧?”
许知鱼皱着眉头,用护犊子的眼神瞪着陈道安,一言不发。
“额。。。。好好好,下一首换我上。”陈道安把原本想怂恿南宫谣唱的歌单全部删掉,重新点了一首。
等南宫谣一曲唱完,陈道安马上起身,把南宫谣手里的麦克风拿走。
南宫谣用略带沙哑的嗓子抗议:“你干嘛呀?小鱼那里不是还有一支麦吗?”
“喝口水休息一下吧,我怕你把嗓子唱废了。”
南宫谣神气道:“这才哪到哪呀,等我喝口百岁山,我唱哭你!”
“歇会儿吧您呐!”
陈道安轻推着南宫谣的背,把她推到沙发边上,再调转一下方向,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。
这个带着点强势又不失体贴的动作,让南宫谣的心脏忽地漏跳了一拍。她仰着头,看着陈道安不正经的笑脸,一时竟忘了言语,只是呆呆地看着。
陈道安把刚刚的焦糖布丁放进南宫谣的怀里,笑道:“补充点能量。”
南宫谣眨了眨桃花眼,轻轻打开怀里的布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