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洋看着周围的环境一愣,这是去食堂的路,刚刚满脑子都在想着陈道安的事,居然下意识的走上这条路想去啃馒头。
她耳朵微红,道:“我在想着数学题呢,走这边。”
说完拉着陈道安朝着校门口走去。
陈道安撇嘴道:“走路还想数学题,怎么没见你考得多好啊?”
“你说话真的很没情商。”
“哦,我故意的。”
“你!”
陈道安又给了白洋一个脑瓜嘣:“我什么我?你走路不看路还要我哄着你呗?”
连续三个脑瓜嘣,即便是白洋这个女人中的男人也有点吃不消,她停下脚步揉了揉额头,看着陈道安眸中带着关切和些许愠怒,喉咙滚动了一下,“道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嗯?咋了?”
“我身上真的有男人味吗?”白洋面色微红,两眼四处乱飘,声音极小:“就没点女人味?”
陈道安勉强听清楚了,不过刚听完就笑出了声,“哈哈哈哈,男人味女人味不都是你一个人在说吗?我怎么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味道?你读书读傻了?”
白洋闻言嘴角一抽,捶了一下陈道安的胳膊,但心中暗自松了口气,虽然可能没女人味,但起码也没有男人味,说明还有机会。
陈道安笑道:“不过你要是一定要让我说说味道的话,你身上好像有一股。。。。花的味道?说不准什么花,反正都差不多的味道,是洗发水吗?”
“啊?我吗?”白洋微微一怔,耳朵发红,似乎不敢相信她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“对呀,不然还能是我那颗柠檬糖塞鼻孔里了?”
“你能不能别总说这些煞风景的话?”
“我只是觉得我们该有兄弟之间的粪围感。”
白洋扶着陈道安的手下意识握紧,兄弟这个词就像一堵高墙,隔绝了她跟陈道安更近一步的可能。
好兄弟之间的各种关心和身体接触很正常,只要不是亲嘴,就算是互拍屁股,“兄弟”这词一说出口,都变得不再暧昧。
她知道,如果不彻底摘掉“兄弟”这个标签,那么她将永无出头之日。
二人晃晃悠悠地走进小馆子,陈道安刚进门,老板就迎了上来。
“哟!安哥,今天来吃饭吗?”
“吃,两个人。”
说完,陈道安侧着脑袋对白洋道:“想吃什么自己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