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道安走出教室,正要下楼,就看见白洋面色有些苍白地上楼。
白洋因为经常运动,肤色是非常健康的,此刻即便是微微的苍白也是有些明显。
“洋啊,你这是怎么了?”
白洋看到陈道安站在楼梯口,面色红了一些,小声道:“没什么,只是有点累了。”
累?
白洋可是南安一中闻名的奇女子,体育项目多项碾压普通男生的女人,甚至每次打篮球都是最晚回家的。
现在居然上了不到半节体育课就累成这样?
陈道安压下心中困惑,几步走到白洋身边,道:“我扶你?”
白洋摇头道:“。。。倒也没累成那样。”
陈道安没有上手硬扶,白洋上了楼后没有进教室,而是朝着厕所走去。
陈道安和许知鱼相处十八年,顿时知道白洋是怎么了。
虽说白洋是女人中的男人,但终究还是一个女人。
生理期这种事依旧改变不了,而且从她的状态来看,她亲戚的恶毒程度和她的肉身强度成正比。
陈道安摇头失笑,道:“洋,喝不喝热水?”
闻言,白洋顿住了脚步,之后稍稍回头,左眼下的泪痣点缀着她轮廓清晰的脸,侧边垂着的发丝和那根高马尾随风起舞。
她侧着脸温婉一笑,没有露齿,平时很帅气的双眼此刻看起来居然有些温柔。
“如果顺路的话,就帮我打一瓶。”
这一笑看得陈道安微微一愣,倒是没想过这个曾经打篮球能扣篮的飞天女人也会有这么。。。有女人味的一面。
陈道安很快回神,笑道:“这一中还没周贤的脸盘子大,去哪里会不顺路啊?”
“谢啦。”
白洋潇洒地摆摆手后继续向洗手间走去,那三千青丝扎起的高马尾一甩一甩的,明显比刚刚更有活力一些。
陈道安转身走进教室,周贤还在聊着三国呢。
“渊子,你可知那老曹一家的姓名其实就暗藏玄机?”
“曹操,曹仁,曹真,曹爽!”
陆沉渊闻言满脸震惊:“啊!贤哥!我悟了!”
你悟个锤子!
陈道安走到白洋的座位上,拿起她的水瓶,白洋一共有两个水瓶,一个是平时喝的运动水壶,两升大容量。
另一个就是陈道安手里握着的保温瓶,瓶身各处都有圆滚滚的小绵羊贴纸,一共五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