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宁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袁景淮。
因为他是第一个保护自己的人。
那天放学在巷子里,她遇到几个街头混混,那些人知道她是宫家的女儿,却还是堵住她,扇她巴掌,逼她下跪。
她的两边脸颊被扇肿了,被几个人抓住头发教训,也就是在那时,袁景淮出现了。
他把那几个混混打跑,还贴心的给了她几张创口贴。
袁景淮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,照亮她的人生路,他是她的在引路人,亦是她的救赎。
从此,顾宁生活中多了一个耀阳的少年,似乎残缺的亲情也不是那么不堪。
她默默喜欢他,记下他所有的喜好,让自己变得更优秀,只希望自己能配上如此优秀的他。
爱是真爱过,现在不爱也是真的。
就像这般不堪的亲情,你极力想要去讨好他们。
可人家还不领情,最后自己却伤得遍体鳞伤。
没有爱,哪里来的恨呢?
没有恨,也就不会有爱了。
她现在对宫家无爱无恨。
这些年的养育之恩早在她嫁给袁景淮,为他们争取到那些项目时就已经还清了。
几人走出大门,直接上车去顾家。
顾宁最后一个上车。
宫武扫了一眼顾宁。
视线落在她手中的包上。
顿时狐疑,她回来时,手里似乎没有拎包吧!
宫武越想越觉得这个包可疑。
他抬了抬下巴,眼神不善的看向顾宁。
“顾宁,你都多久没有回家了?你结婚后,那些东西都已搬走,哪里来的包啊,你包里装的是什么?是不是爸爸的古董?”
宫成章的古董最值钱,也是最容易拿的,他书房里那些古董物件都比较小巧。
家里没有现金,就属古董和画画最值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