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味道确实存在,而且不属于她。
顾宁刻意地往旁边挪了几寸,想要拉开与他的距离,袁景淮又将身体贴了上来。
顾宁再次倔强挪开,又被男人强势拥入怀中。
“别闹!”
在袁景淮的大手欲撑开她衣服想要往上面探时,顾宁一把推开他。
“今天不方便。”
慌乱中,顾宁扯出这样一个理由来,她现在还不确定袁景淮身上的香水味是怎么回事。
这一刻,她不想让他触碰,生理性反感他这种行为。
袁景淮对她的话充耳不闻。
翻身。
将她压在身下,解开她的领扣,头随即埋入她脖颈。
顾宁双手随即撑着住他胸膛,“我来例假了。”
他们上次同房还是在两个月之前,平时袁景淮没有这么主动。
16岁喜欢他。
20岁向他表白。
24岁结婚。
今年她26岁,与袁景淮两年婚姻。
这是第一次拒绝他的要求。
袁景淮感受到顾宁的抗拒,顿觉无趣。
停止动作。
翻身从她身上下来,没有说任何话,只是凄凄低叹了一口气。
随后他去了卫生间,很快便听见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的哗哗水流声。
顾宁睡意全无。
她睁着眼望着黑漆漆的窗外,思绪乱涌。
是自己想多了还是袁景淮在外面有人了?
整晚顾宁都在做噩梦。
直到第二日清晨,顾宁醒来时,床上早没了袁景淮的身影。
顾宁简单洗漱后下楼。
袁景淮坐在餐厅,衬衫袖子挽起,露出一截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,他不紧不慢的吃着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