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轮、微缩电路、晶振发报器,全部砸成夹着玻璃碎片的废金属。
林兆丰发出一声闷哼。双臂被反剪,重重压在地面上。
他的视线钉在那堆表壳残骸上,一动不动。
光复会在岭江布了十年的暗线,从这一刻起,是一滩死水。
郑建设瘫坐在石阶边缘。
手心全是汗,衬衫后背湿透。他盯着被压在泥地里的林兆丰,脑子里空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李刚走到林兆丰旁边,低头扫一眼。
“带走。通知指挥中心,现场目标全部控制。”
外勤给林兆丰套上黑色头罩,架起人向山下走。
李刚转过身,踩着青石板走到郑建设面前。
郑建设缓缓抬头。
特警上前,将他从地上架起,手铐合上。
车队在山脚等候。押解到防暴车前,特警按住他肩膀要将人推进后座。
李刚走到车门旁,看着郑建设。
“郑省长,楚省长让我带句话。”
郑建设身体僵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:“楚省长说什么?我配合,一定配合。”
李刚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配合,有配合的活法。”
车门重重合上。
车队沿盘山公路无声驶离,没有拉警笛。
南山茶园重新归于寂静。
……
楚风云坐在大班台后。
方浩推门进来,停在桌侧。
“老板,人已移交国安西郊安全点,专案组全面接管。”
楚风云在交办单上签下名字,盖上钢笔帽。
“通知李刚,省公安厅即刻撤出审查区。”
“是。”
方浩刚合上记录本,桌上红色专线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