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斌还活着。他让我接你们回家。”
老头嘴唇微张,发不出声音。
老太太此时也醒了。她刚要出声,老头猛地伸出左手,死死攥住她的手腕。
“别叫。儿子的人。”老头用极短促的气声说。
李天星指了指门外。
“走。”
老头撑着床板坐起。李天星直接转身在他身前蹲下。
“大爷,上来。”
老头双手搭住李天星肩膀。身后另一名队员背起老太太。快速下楼。
二号队员留在房内。他拉开战术背包,取出一套军用恒温毯,平铺在床铺原先躺人的位置。接通便携电源,将输出功率锁定在体表温度36。5度。
拉上薄被。被面下隆起两道轮廓,热源散发极其平稳。
撤退。出门。
“时间。”李天星按住耳麦。
“三点二十一分。外围无接触。”阿刀汇报。
三分钟后,全员登车。货车驶出后巷,避开主干道,平稳地向着埼玉县方向转移。
车厢后排,两位老人被安置在防震垫上。
“你们……”老头声音极度嘶哑,“真能带我们见到他?”
李天星按下中控台,屏幕亮起,播放出一段刘斌在国内安全屋内的两秒静音视频。
看到儿子的脸,老头紧绷的肩膀瞬间垮塌,死死攥紧了妻子的手。老太太别过头,擦去眼角涌出的泪。
“他在岭江等你们。”李天星关掉屏幕。
一小时四十分钟后。清晨五点零一分。
埼玉县,三号废弃工厂安全屋。
货车直接驶入全封闭车库,卷帘门落下。
两位老人被带入里屋。随队军医立刻上前,为他们贴上便携医疗监护仪,喂下速效救心丸。十分钟后,军医打出“体征平稳”的手势。
外间办公桌前,阿刀将一张船期表推给李天星。
“星哥。冷链货轮半小时前已经靠泊横滨港五号私派码头。”
阿刀指着屏幕上的流程轴:“买通的海关暗桩发了安全放行信号。七点钟,我们的车过卡,连人带特制冻柜直接上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