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是八九十年代,很多记录根本不存在。”
楚风云点了点屏幕上的年份。
“问题就在这里。”
孙为民抬眼。
楚风云说道:“轨迹干净,不代表她没问题。”
“2012年以后查不到,是因为她不需要再去。”
孙为民没有打断。
楚风云继续说:“七十年代、八十年代、九十年代,基层福利机构管理粗放。没有统一联网的儿童档案,没有严格来访核验。”
“那时候,她可以用后勤人员、热心职工、院所家属、临时帮扶人员的身份,接近很多孩子。”
“但2010年前后,孤儿保障、机构管理、财政拨付、儿童档案陆续规范化。”
“来访登记、身份核验、儿童信息入库,风险完全不一样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旧办法走不通了。”
孙为民在纸上记下一行。
楚风云说:“所以她后面的轨迹干净,不是她洗白了。”
“是她前面的活,已经干完了。”
孙为民看着记录纸。
过了几秒,他说道:“这个判断能解释轨迹异常。”
“但不能支撑立案。”
“光凭刘斌口述和旧照片,证据链不够。”
楚风云说:“那就换核验方式。”
孙为民抬笔。
楚风云继续说:“李秀琴现在还在那家科研院所家属区返聘。她不是普通住户,她有长期接触内部环境的机会。”
“既然她的历史轨迹不好补,就看她现在的认知边界。”
孙为民问:“怎么测?”
楚风云说道:“由院所出面。”
“名义可以是院史整理、退休职工座谈、建所纪念活动。”
“范围不要大。”
“后勤人员、行政干部、退休技术骨干,都放进去。”
孙为民在本子上写下“院史座谈”。
楚风云说:“话题必须限定在已解密、可内部回顾的范围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