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都,板桥区。
雨下得不大。
黑色厢式货车停在便利店后巷,引擎熄火。
车厢内,几块屏幕亮着。目标街区被拆成网格,热源、路线、时间点分列在不同窗口。
李天星坐在后排,耳机里传来阿刀的声音。
“星哥,节奏摸出来了。”
李天星看着屏幕。
“说。”
“一楼那个女人,四十岁上下,不住这里。”
阿刀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每天早上七点半到,送菜,做饭,打扫。下午六点离开。走之前,从外面反锁。”
李天星在纸质地图上标了一个点。
“巡查哨呢?”
“一天四次。”
阿刀回答得很快。
“早上一次,中午一次,晚上一次,深夜一次。路线每次换,但经过门口那几秒,步频都会变。”
李天星没有抬头。
“最近一次?”
“十一点。”
“最晚?”
“凌晨三点。”
阿刀停了一下。
“两个哨交替,不碰面,不通话。像是双盲盯梢。”
李天星把凌晨三点到早上七点半之间的时间段圈出来。
“四个半小时。”
他把笔放下。
“这不是行动窗口。”
阿刀没有接话。
李天星继续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