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奇的聪明,就是太安静了,从小就不怎么哭。”
“别的孩子饿了、冷了、受欺负了,哇哇大叫。”
“他不。他就那么看着你,眼睛里亮得很,但嘴巴一声都不吱。”
老赵点点头。
“后来他是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十八岁。”
老院长抬手比了个数。
“考上了南川工业大学,走了。”
“走的那天我给他钱,……”
他眼眶开始发红。
“他不肯收。我硬塞给他的,他站在门口鞠了三个躬。”
“小斌是个好孩子啊,在沿海发达后回来了一次,给大伙捐了两百多万呢。”
老赵静静等了几秒。
让老人把情绪松一松。
然后将话题切入正轨。
“老院长,小斌在院里那些年,有没有外面的人经常来看他?”
“有。”
老院长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“有个女的。”
“二十出头的样子。”
“长得普普通通,说是隔壁县工厂的女工。”
“男人死了,也没留下个种。”
“说来咱们这做爱心妈妈,搞结对帮扶。”
老赵端起搪瓷缸,抿了一口凉茶。
“她第一次来是什么时候?”
“小斌大概三岁多的时候。”
“来了多久?”
“每一两个月来一次。”
老院长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气中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