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为民切换到下一份数据。
“现在说刘斌。”
“我调了他完整的国内身份档案。”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。
“刘斌,1971年生。籍贯填写为南川省清远县。出生后即被遗弃,由清远县社会福利院收养。在福利院一直长大到十八岁成年离院。”
“离院后考入南川省工业大学,1992年本科毕业。”
孙为民停顿了一拍。
“本科毕业那年,他获得了一笔来自樱花国的全额奖学金,去樱花国东京大学读了水利工程学硕士。”
楚风云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一下。
“什么奖学金?”
“资助方是一家叫东亚环境技术振兴财团的樱花国公益法人。”
楚风云眼眸微眯。
“硕士毕业后呢?”
楚风云的声音压了下来。
“1995年硕士毕业。当年回国。”
孙为民调出另一份时间轴。
“回国后没有回南川省。而是直接落脚深海市,从事水务技术咨询和管网工程承包。”
“二十多年间,在沿海水务圈子里建立起了极强的专业口碑和行业人脉。”
孙为民停了一拍。
“2018年,进入岭江。拿下了东江水务的特许经营权。”
楚风云的手指叩了一下桌沿。
“在沿海做了二十多年水务,突然扎进一个跟他没有任何渊源的内陆省份?”
“对。”孙为民的语气极其凝重。
“没有本地人脉,没有政商积累。一个外来者,当年空降,当年就拿到市政供水命脉。”
他没把话说完。不需要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