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翻了翻桌上一沓极薄的简报纸。
“老板,从您上任到现在——”
“光复会在国内的所有已知联络节点,全部进入静默状态。没有资金异动,没有人员调动,暗网上的几个定向通讯账户也停止了活跃。”
“和秦家的线也彻底切断了。秦家那面旗子已经烧了,光复会的人精得很,不会再用。”
楚风云手指在桌沿无意识地叩了两下。
不动,比乱动更可怕。
“切断旧线,说明他们在换新代理人。”
楚风云的声音没有温度。
“另起炉灶。”
孙为民重重点头。
“我的判断和老板一致。他们一定全面转入了暗线。”
“光复会这条线,优先级不能降。”
楚风云盯着屏幕。
“对方越安静,越说明在憋大的。重点关注最近突然冒出来的新面孔、新企业、新基金。”
“明白。光复会的暗线监控我单独立项,和水务调查走两条平行线,互不交叉。每周一份动态简报,直送您个人终端。”
楚风云最后补了一句。
“刘斌那条线查下去的时候,注意横向比对,水务渗透和光复会之间有没有暗线交叉。”
“樱花国是米国的狗腿子。”
“查清楚。”
孙为民后背的肌肉猛地绷了起来。
“我亲自盯。”
孙为民没再多说。
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老板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