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捏着那份盖着省委鲜章的文件。
径直走到会议桌最前方的移动白板旁。
全场代表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步伐。
周治国拿起黑色马克笔。
手臂发力,在白板上重重写下四个大字:星汉智联。
笔尖摩擦白板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都给我把头抬起来,看看这四个字!”
周治国转过身,声如洪钟。
台下的代表们被震得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。
他不讲套话。
“过去六年,我们东江市在省里是什么待遇?”
周治国眼眶微红,声音却如雷霆。
“去省里要预算,我们被财政厅卡着脖子骂要饭!”
“搞基建,被省城投那帮吸血鬼卡牌照!”
“我们明明是全省工业底子最厚的市,却只能吃残羹冷炙!”
他猛地伸手,指节重重叩击在白板上。
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“但现在,世道变了!”
周治国竖起三根粗壮的手指。
“长三角二十家头部制造企业入驻!”
“两万亩工业净地的绿灯审批!”
“一季度保底五十亿的真实资金注入!”
他目光灼灼,犹如一头蛰伏多年终于嗅到血腥味的雄狮。
“楚省长把这块五千亿级的超级肥肉,端到了我们东江人的饭碗里!”
全场落针可闻。
前排几个企业界代表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。
“画饼”的最高段位,就是让大局利益与个体生死完美重合。
周治国双手按在会议桌边缘,身子微微前倾。
压迫感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