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组部那边,按秦正国上次的态度和跨省调任的常规审批周期,最快三天出正式调令。
三天。
他需要确保在这三天里,项新荣不知道任何风声。
三天后,周小川将出现在岭江省政府大楼门口。
而项新荣——将在看到一张陌生面孔走进自己办公室、递上中组部调令原件的那一刻,才会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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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震了一下。
楚风云拿起来看。加密通道。
不是孙为民。
是龙飞。
跟踪报告补充件。时间标注:今晨06:58-07:03。
“项新荣今晨06:58离开常委院三号别墅。未乘公务车,步行至常委院东门外非机动车道。06:59接听一通电话,通话时长1分47秒。通话期间步速放缓,左手插裤兜,右手持手机。挂断后原路返回。07:03进入省政府办公楼。”
楚风云没有动。
清晨七点,不坐公务车,走到院外接电话。
项新荣在躲常委院的监控覆盖范围。
他知道院内有摄像头。他不知道的是,龙飞不需要摄像头。
楚风云把报告看了第二遍。1分47秒。不长。但对于一个工作日清晨、刻意走到院外才接听的电话来说,每一秒都有内容。
他锁屏。把手机放回桌面。
项新荣还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经倒数。
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做最后的挣扎了——就像一头被困在网里的兽,还在试图咬断绳索。
三天。
只要这三天里他咬不断。
刀就落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