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无误地。
落在了坐在最中央的赵天明脸上。
会议室里的空气。骤然凝固。
十二个人的呼吸节奏在同一瞬间慢了半拍。
有人搁笔的动作僵在半空。
郑光明刚要坐回自己座位的动作。硬生生僵了零点三秒。
LED冷白光从天花板倾泻而下。
将楚风云平静到近乎冷酷的侧面轮廓。切割得棱角分明。
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意识到了同一件事——
楚风云根本不打算回应李达海的质问。
他不接招。不辩护。不纠缠于规章制度。
他直接越过了所有的攻击者。
把矛头对准了最高裁判。
降维打击。
当你在中层规则里被群殴时。
不要在泥坑里肉搏。
直接掀翻制造规则的棋盘。
李达海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下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极其细微的应激动作。
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。
但楚风云太清楚这个蜷缩代表的含义——
李达海算漏了这一步。
他的程序攻击。建立在一个根深蒂固的假设上——
新来的代省长为了顾全大局。必然会选择正面防守。
要么苦苦解释自己事急从权。
要么低头认下程序瑕疵。
他没有想过。
楚风云会直接当着全体常委的面。掀翻桌子。
把烫手山芋。扔给那个即将退休、只想两边讨好的省委书记。
一份以省委名义下发的文件。签发栏代表着最高权力的背书。
楚风云等于是在逼赵天明表态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