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政府只负责居中调解,不予兜底介入。”
“尽快对外公布,平息市场恐慌。”
项新荣立刻拿起笔,连连点头。
“李省长说得对,大局为重。”
“必须尽快切断商业债务对省府公信力的反噬。”
几名本土派厅长纷纷开口。
“赞同。”
“附议,这是目前最稳妥的方案。”
会议室的风向,瞬间一边倒。
所有人看向主位上的楚风云。
在他们眼里。
这位新来的代省长底牌已经打空。
公安上门扑空。
国资委那边,昨夜硬盘也已“物理销毁”。
楚风云除了咽下苦果、签字结案,别无选择。
项新荣翻开纪要本。
在页首写下日期。
笔尖悬在纸面上方。
只等楚风云点头。
他甚至把纪要本往楚风云方向推了两寸。
等签字。
等盖棺定论。
阳光打在那张空白的A4纸上。
白得刺眼。
“商业纠纷?”
就在这时。
楚风云放下茶杯。
嘴角微微一扬。
冷冽,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讽。
“达海同志这个词,用得很巧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