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。
他从公文包里取出楚风云的白瓷茶杯。
摆在了桌面正中。
杯身朴素无纹。
但放在那个位置上,就是全场唯一的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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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体制内的饭局上。
茶杯放在哪里,人就坐在哪里。
人坐在哪里,权力的重心就在哪里。
这不是一只杯子的事。
这是一次公开的、无声的权力宣示。
所有厅长的目光,都跟着那只白瓷杯移动。
落定的瞬间,全场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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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达海同志就坐我左边。”
楚风云拉开主位的椅子,从容落座。
“咱们今天好好叙叙旧。”
语气轻松,姿态自然。
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项新荣额头冒出一层细汗。
他安排了两天的座次,一秒归零。
李达海眼角微抽。
但他修炼多年,养气功夫极深。
硬着头皮在左侧坐下。
笑容纹丝不乱。
座位落定。
尊卑立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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菜过五味,酒过三巡。
桌上摆满山珍海味。
几乎没人动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