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德海那个废物!他在栽赃!”
“栽赃?”
楚风云起身,绕过圆桌。
他双手撑在孙国良椅背上,俯身耳语。
如同恶魔审判。
“孙书记,你很聪明。嫌钱脏,所以不碰。”
“你把自己包装成雅士,圣人。”
“但是。”
楚风云掏出一张照片,拍在桌上。
特写:孙国良练字的手,握着一支毛笔。
“明代象牙杆,狼毫头。拍卖价三十二万。”
“也是王德海拍的。”
“孙书记。”
楚风云声音冷酷。
“用这支沾满民脂民膏的笔,写‘清正廉洁’四个字时。”
“你的手,不抖吗?”
轰!
最后一丝侥幸粉碎。
孙国良瘫软在椅,如一滩烂泥。
双眼空洞,嘴唇哆嗦,发不出半个音节。
所有的算计,在铁证面前,皆为笑话。
“钱书记。”
皇甫松厌恶挥手,如驱苍蝇。
“办事。”
钱峰起身,提包,抽纸。
鲜红印章,触目惊心。
“孙国良。”
“经省委批准,省纪委决定对你实行‘两规’。”
“请在规定时间、地点,交代问题。”
套间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