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意思?”
皇甫松身体后仰,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“引蛇出洞。”
楚风云吐出四个字。
“不在河源抓。”
“把他弄到省城来。”
“进了这省委大院,他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卧着。”
“到时候,只要几名纪委工作人员,就能兵不血刃地把他带走。”
皇甫松微微颔首。
“调虎离山,是个办法。”
“那就以省委办公厅的名义,发个通知,让他明天来省里开会。”
“不行。”
楚风云摇了摇头,否定得干脆利落。
“孙国良现在就是惊弓之鸟。”
“孙国栋刚进去,虽然消息封锁得紧,但他那种人,嗅觉比狗还灵。”
“这时候发正式会议通知,不仅不会让他来,反而会让他确信省里要动他。”
“一旦他确信自己必死无疑,他就不可能走出河源一步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皇甫松眉头紧锁。
“既要让他来,又要让他不起疑心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皇甫松似乎想到了什么,但欲言又止。
楚风云看着皇甫松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他知道,这个恶人,只能由他来提。
这个局,只能由皇甫松来做。
“书记。”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“孙国良现在最怕的是什么?是省委的态度,是您的态度。”
“他搞那个‘零申报’,搞那个‘捐家产’,不就是演给您看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