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强撑着说:“领导,我……我合法经营,按时纳税……”
“合法经营?”铁军冷笑。他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。
他身后的税务专家赵刚上前一步。一份报告“啪”的摔在王德海面前。
“王德海,别演了。一道小学算术题。”赵刚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着冷光。
“你去年卖出一百五十公斤黄金,对吗?”
王德海点头:“是……生意还行……”
“好。”铁军猛地一拍桌子。巨响吓得王德海浑身一颤。
“既然卖了一百五十公斤,”铁军指着报告,身体前倾,死死盯着他,“那你告诉我,你的黄金进货量,为什么只有三公斤?”
轰!
王德海脑中一片空白。
“进货三公斤,卖出一百五十公斤。”铁军的声音如同判决,“多出来的一百四十七公斤,你是会点石成金?还是在走私?或者,你在搞商业欺诈?”
死局。
这是楚风云为他布下的,毫无生门的死局。
承认真金,是走私重罪。
承认假货,是五千多万的诈骗案,牢底坐穿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王德海瘫在椅上,面如死灰。
绝望中,他想起了姐夫的最后一招,生出一股无赖的勇气。
“商业欺诈?”王德海歪着头,嘴角挂起讥笑,“警官,欺诈得有苦主吧?有人报案说我骗他了吗?没人报案,就是正常买卖。你们凭什么抓我?”
铁军看着他拙劣的表演,眼神里满是怜悯。
“王老板,懂法。”铁军拉开椅子坐下,“可惜,只懂了一半。”
他抽出一张纸,正是那份三十七人的名单。
“你说没有苦主?”铁军的手指在一个名字上重重一点,“行,我现在就给你造一个。”
“河源宏远路桥公司的张宏远,在你这买了388万的金摆件。十分钟前,我们请他喝了杯茶。”
王德海眼皮猛地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