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妇人,穿着一身名贵的旗袍,留着一头大波浪,嘴角有一小颗黑痣。
殊不知来人看见屋子里的冯媛媛时,亦是脸色一变,眼神忍不住瞟了陆景深一眼,然后故作镇定地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今晚是什么局啊,蛮热闹的……”
说着,只能硬着头皮迈着沉重的脚步往餐桌旁挪动。
“景深,这是你朋友?我怎么看着好眼熟,应该在哪里见过……”
冯媛媛低声冲陆景深问道。
陆景深根本不知道现在该如何回答!
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出现在这里?!
她怎么敢出现在冯媛媛面前的!
而来人终于靠近餐桌,正要再说句场面话呢,一直背对着大门的人也抬头看向了她。
零点五秒之内,旗袍妇人的神情便经历了疑惑、震惊、恐惧等一系列过程,大嘴一张,便要叫了出来。
可惜,花辞树的动作更快!
不等女人尖叫声出来,他反手一巴掌便甩在了女人脸上。
老子武将出身,就是这么粗鲁,就喜欢扇人巴掌!
啪的一声脆响。
这一巴掌可比打冯媛媛的要重多了,大概用了他十五分之一的力道,直接将旗袍妇人打出半空旋体一周半的效果,然后狠狠落地。
“你!”
陆景深倏地站起来,携带着百亿富豪的巨大威势,想要怒斥花辞树。
花辞树转头,眼神刚落在他身上,他那点火气立刻烟消云散,有些尴尬地又坐下来。
这个自称唐山的男人,眼神也未免太吓人了吧。
形势比人强,惹不起惹不起。
被打的女人捂着脸满地翻滚喊痛,花辞树铁石心肠,手里的茶水随手一扬,准确无误泼在女人脸上。
“再敢哼哼,立刻死!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花辞树稍微透露一丝煞气,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立刻下降了十几度,引得另外三个人当即一个激灵,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,仿佛森林中听到虎啸的小动物一般,本能地感觉到颤栗。
旗袍女人吓得只能强忍疼痛,不敢再发出声音。
“来者是客,起来,坐下吧”
花辞树淡淡说道。
仿佛刚才出手打人的不是他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