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倾辞轻笑:“是这个理,这个世界无无用之人,特别是事关两国邦交。”
她舒展一下腰身:“慕青传来消息,说是虹戈郡不但适合种植粮食,还特别适合种某些药草。”
这几年由于姜瑾一直征战,药材需求量极大,目前还是很缺的。
董斯也知道如今的情况:“那就种吧,往那边派几名医农过去负责即可。”
洛倾辞颔首:“按慕青传回来的消息,如果将虹戈郡全部开发出来,以后可能会成为主公的粮仓之一。”
董斯脸上显出笑来:“那可太好了,就是人手不够。”
洛倾辞敲了敲桌子:“听说风轻竹那边正在研发什么蒸汽农机,不知研究出来没有?”
说起这个,董斯脸上笑意更浓:“过年时主公给了她好几款图纸,如果真的能研发出来,虹戈郡的耕地开发就不用愁了。”
虹戈郡大部分地区都是一马平川,非常适合大型机械操作,这也是姜瑾当时拿出图纸的主要原因。
与这边的热闹不同,此时的定阳一处酒肆很是冷清,孙阿草正在检查卫生。
年前她就从戈凤调到定阳,帮姜瑾管着定阳这边的几间酒肆。
“一定要注意卫生,还有这玻璃要天天擦拭,不能让客人……”
“大嫂?大嫂,是你吗?”
有些熟悉的声音传人耳中,孙阿草顺着声音看过去,就见酒肆门口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瘦削男子,他正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。
孙阿草不由皱眉,好一会才想起,这人竟是自己的小叔子李福。
曾经的记忆涌上心头,让她控制不住后退了一步。
很快她又想起,现在的她已不是当初的她,她现在已经脱离了这家人。
“你认错了人了。”她眼神冷漠,不想与这家人有过多的接触。
听到她的声音李福却是眼神一亮,再看她冷漠的神情,心里不由暗恨。
“大嫂,你这是富贵就忘了家人了?”
孙阿草身上穿着不俗的衣物,身边跟着的几人好像都是以她为主的,他心里不是滋味,嫉妒又难堪。
当初有李粟一大家人做牛做马,他们日子过的极为不错,后来因为阿娘要卖掉大丫二丫,导致李粟一大家人自卖。
之后他们的日子就苦了下来,家当要自己背,饭食要自己做,挖野菜要自己挖,捡菜要自己上山,总之日子过的很是艰辛。
逃荒路上更是遇到两次流民,当时他们只顾着自己逃命,将老父母留在后面,人就没了。
这么几年家人或死或卖,如今就只剩下他一家三口,日子过的艰难。
现在看到曾经被自己奴役的孙阿草过的如此好,这让他心里怎么平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