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水上去后火更旺了。
无奈之下他只得让士兵以身殉国压住火海,他坚信这种方式肯定能将火压灭。
可惜他低估了火烧这种痛苦,士兵根本承受不住,刚着火就忍受不住跑了。
坳修眼里闪过阴霾:“咳咳,不行就用土吧,肯定能盖住火势。”
峰汩无奈:“咳咳,你看看那洞口的火势,连人都无法靠近,如何盖土?”
“再说了,咳咳,洞内又没松土,我们还得现挖,哪来得及?”
坳修面色通红,不知是急的还是呛的:“大单于,不行就先退回密道中区吧,中部没那么呛。”
虢铎握紧手中的刀,气息微喘:“你们没发现我们呼吸越来越困难了吗?如果再不出去,我们不是被呛死就是窒息而亡,回到中部也无用,还是要想想办法尽快出去。”
坳修面色难看:“这处出口的火太大了,我们根本出不去,不如回城中的入口看看?”
虢铎摇头:“咳咳咳,不行,就算城内入口能出去,我们出去后又该如何出城?”
这里是城外,只要他们冲杀出去,天高任鸟飞,他们可去的地方很多。
可如果在城内,冲出密道只是第一步,出城才是更大的问题。
他很清楚此时的城中必然守卫森严,他们即使出了密道也无逃出城。
想着内心暗恨,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,逃命的密道竟成了他埋葬自己的催命地。
早知如此,还不如跟将士们轰轰烈烈战死。
峰汩看向身边不住咳嗽的士兵,眼里闪过狠厉:“既如此,那就从这处杀出去,只是要牺牲部分勇士了。”
士兵承受不住这种痛,但尸体可以,只要有足够多的尸体,必能用尸体将大火压灭。
虢铎瞬间明白他的意思,面色难看,不过很快他就点了头:“准!”
震泽城中,鲁平咳嗽了两声,对着入口又后退了两步。
“你说虢族大单于会如何破局?”
姚稷轻笑:“不管用什么法子,他都逃不掉,不过是徒劳罢了。”
此时的场景和当日的文夏城有些像,也是用密道杀人。
那时他们准备的还没今日充分,毕竟那时没有辣椒。
辣椒混着油火烧,想想那气味就知道此时的虢族人有多绝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