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感觉到他的视线,妘承宣看了过去,对着他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,露出白花花的牙齿,并对他做了一抹脖子的动作。
这种挑衅行为让溧复心口一窒:“找死!”
妘承宣自然听不到他的话,比完动作后就对着姬长宇提议。
“射他小腿吧,反正他被挂着也不用走路。”
姬长宇点头认同,抬起连弩,一箭射在夏景的小腿上,痛的夏景身体抽搐,惨叫连连。
妘承宣却很满意:“叫的那么大声,可见我们的方法是对的,可以多射几箭。”
“开饭喽!”
瑾阳军营地一声大喊响彻天际,妘承宣眼神一亮,调转马头就想回去,走了几步才想起身边还有个姬长宇。
他忙回头交代:“余下的你随便射吧,实在不行就射腹部,就算把屎射出来他也暂时死不了,别射重要位置就行。”
说完就头也不回策马回去了。
留下姬长宇在风中凌乱。
比他更凌乱的是城墙的溧丹守兵。
真的,他们打了这么多年的仗,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饭点就开饭的情况。
这哪像是来打仗的?
明明就是来踏青的!
不对,不但踏青,还跟赶集吃席似的,食物香气混着热闹说笑声,跟他们城内的紧张气氛形成鲜明对比。
不少人咽了咽口水,对瑾阳军生出些羡慕来,那香气太香了,是他们从未闻过的香气。
溧复只觉憋屈的不行,姜瑾竟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。
实在可恶!
彪萤以为他担心战事:“大单于不必担心,我们的吊桥全都绑在将军柱上,她想要放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溧复冷哼一声:“只要瑾阳军攻城,到了射程内就给我射!”
彪萤颔首:“大单于放心。”
他低眸看向叫声开始虚弱的夏景:“他应该活不了多久了,需要救治一二吗?”
溧复眼里闪过冰冷:“哼,救治什么?反正一会就拿他祭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