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她的嫡长子,那是她的第一个孩子。
所以当得知瑾阳军已拿下元埔后,她迫不及待想要回去。
夏筝犹豫片刻还是摇头:“祖母,我想跟着您回去,为祖父和父亲尽孝。”
一番话说的夏仪红了脸,显得她刚刚很是不孝:“母亲我也陪您回去。”
“只是,帮这么多人收殓遗骸是大事,就怕瑾阳军不会同意。”
刘弄溪声音肯定:“他们会同意的。”
在昭山郡住了这么长时间,她对瑾阳军也算有些了解。
这是一支真正为民的军队,不管是对平民百姓还是对达官贵人,他们都不会让人暴尸于野。
而她不过是想自己出钱将人葬的更好些,瑾阳军又怎么会不同意?
如她预料的一般,不多久楚密就上门了,拿着上面审批的文件。
“上面同意了。”他脸上神情却是不太好看:“想不到溧丹如此,如此侮辱陛下!”
他口中的陛下正是夏龙,虽然夏龙是自封的帝王,但他是站着战死的,不管过程如何,他亦愿意给这位旧主必要的尊重。
刘弄溪眼前阵阵发黑,忙问:“他怎么了?”
楚密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决定如实告知:“他们将陛下的遗体挂在城墙外……”
他已在砚国为官,跟纪信的关系一直不错,也认识了不少砚国官员。
所以当瑾阳军拿下元埔后,他就四处打听夏龙等人的遗骸是什么情况。
很快便探听到,当日在元埔战死的十多万将士,包括夏龙嫡子的遗体全部被扔到一处山中,任野兽啃食。
而夏龙,不但被挂在城墙上暴尸,头颅更是被溧佞割下做成夜壶,之后不知被扔到了何处。
刘弄溪听了他的话差点晕厥过去,握紧的手控制不住颤抖。
夏仪忙宽慰:“母亲,不要急,总能找到的,起码要先将父亲的尸骸找到收殓好。”
头颅找不到,但无头尸骸那也得找到好好安顿。
夏筝也是气的胸口不住起伏,只是看着祖母要厥过去的样子,他努力平复情绪跟着宽慰。
“对,祖母,您别气坏了身子,祖父和父亲还要靠您给他们安顿后事。”
楚密叹了一口气,他之前一直没来说就是担心老夫人受不了。
老夫人马上就要去元埔,迟早是要发现的,他提前说出来给她提醒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