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被问懵了,要说往哪派武将,他们能说个一二三出来,文官就真的太为难人了。
见众人跟个鹌鹑似的不说话,姜瑾也不知该说啥了,良久才开口:“让王伯山过去吧。”
王伯山在崇州的抚平郡做郡守,成绩还是不错的,现在提为州牧问题不大。
想起什么,她又问:“我记得王伯山的妻子也在为官,如今在何地?”
何秋池忙回:“主公,她如今还在丰州的东湖郡。”
王伯山调到抚平郡后,冷锦本想尽快调到崇州的。
只是她表现不错,加上当时莫松晏炫之等人从丰州相继调走,丰州又是关键之地,她申请了两次上面都没同意,她也就踏踏实实留在丰州。
姜瑾点头:“那到时将她也调往邳国吧,总不能让他们夫妻一直分离。”
这个时代交通不便利,一个在抚平郡一个在东湖郡,可以说几年也不一定能见上一面。
等她拿下邳国,除了州牧,还需要大量的其他官吏,虽然不一定安排到一处,但距离近了,能见面的机会自然就多了。
岳平城中,溧复面色苍白,眼神阴霾盯着夏景。
自从他中毒自断一手后,他的身体就越发的不好了。
断手只是一方面,主要是那毒多少入了他的体内,让他的身体虚弱下去。
夏景跪伏在地,吓的瑟瑟发抖,手指处又传来阵阵的痛感。
他真的无比后悔,后悔当初的投降。
蛮族毫无信誉可言,害他至此。
“姜瑾马上就要打到岳平了,你可有什么计策?”溧复冰冷的声音传来。
夏景的身子一个哆嗦:“我,我无,无法子。”
他哪有什么计策?
如果他有计策,第一件事就是逃,逃离这个恐怖的蛮人。
“废物!”溧复冷哼,声音阴狠。
如今也就虐辱这个汉人皇帝能让他的心舒坦些。
夏景一句话不敢说,身子伏的更低,眸地满是惶恐,还有隐藏的恨意。
他恨蛮族人,是他们踏破他的山河,也是他们不守信用导致他如今过的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