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曲召几十万大军尽数被砚国歼灭,听说曲召大祭司将曾经的曲召大单于曲剑交由砚国处置,可见曲召对砚国的恐惧。
将领不在意道:“不急,大单于说了,南幽府是砚国的咱不去打扰,咱们只要临塞杏离留琢几个靠近我们关外的城县。”
他冷笑:“不说其他,就是抢上一波咱也不亏,粮食金银女人全都有了,哈哈。”
这边谈笑风生,汉人百姓却在历经生死。
“啊啊,救命救命,你们放开我,我……”
一处破烂的院中,地上是散落的破被子衣物,还有被摔烂的釜鼎碗等家什,显然这是一户准备逃亡的人家。
地上躺着一个老人,他腹部中了一刀,血水正往外不住的渗出。
此时他却顾不得自身的伤,对着正压在孙女身上的塞屠士兵爬过去,苦苦哀求。
“你们,你们放过她,她还是孩子呀,求求你们了,你……”
一个矮壮塞屠士兵一脚将老人踹翻在地:“中了一刀竟然还不死,运气不错。”
老人被踹的喷出一口血,晕死过去。
“阿爷,啊,阿爷……”吴二丫目眦欲裂,激烈挣扎,满脸泪痕。
只是她一个十岁的瘦弱孩子哪是两个人高马大士兵的对手,身上的衣物被撕的四分五裂,芦花?乱飞。
砰。
破败的门被一个高瘦士兵从里往外踹烂:“这家太穷了,屋里啥也没有还想拦着我搜找,晦气。”
从破开的门看进去,屋内地上躺着一具男子的尸体。
尸体的脖颈处血肉模糊,满地血污,他的眼睛瞪的很大,满是惊惧和痛苦。
厨中走出两个士兵,指了指院子的两个麻布袋。
“看来他们就只有这两袋粟子了,不到半石的样子,还真是穷。”
他看向还在剥衣服两个士兵,打趣道:“你们动作快点,不然一会将军要生气了。”
另一个士兵也笑着道:“就是,还不如尽快进城,城里女子才娇软。”
被说士兵也不在意:“哈哈,这小娘子虽是个农人,却也长的清秀,城中不急,将军说了,一路扫过去,哈,呃……”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吴二丫看着从他脖颈处贯穿出来的箭头,上面带着碎肉和血滴,吓的大叫一声,整个人软了下去。
“什么人?”正在剥衣服的另一个士兵被喷了几滴血迹,他停住动作有些不明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