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峰看他皱眉,忙问:“大将军,怎么了?”
周睢指着黑庐和朱坡两县:“或许,这两县也可给他们送一份诏安文书。”
金峰看着舆图:“可这两县是北梁府的,是北千的两道屏障,淮帝肯定极为重视。”
周睢摇头:“有什么关系呢,我们只是给他们发一份诏安文书而已。”
“不但这两县要发,等南幽府北边拿下后,临近的县也都送一份。”
他抬头,嘴角带笑:“人心最是难测,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呢?”
金峰不太懂周睢的想法,不过不妨碍他更崇拜大将军,他就想不到这么多东西。
林羊动作很快,没多会就带着人出了城。
康桂和韩方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,满脸懵圈的跟在他身边。
回头看向跟在身后的瑾阳军,那矫健高大的身形,让他们因投降而发苦的心有了一丝庆幸。
其他的不说,一旦开战,自己手里的那些兵完全不是对手。
韩方咳嗽一声,靠近林羊低声打听。
“周大将军现在是什么意思?对我们的处置是个什么方案?”
林羊不解:“什么处置?”
韩方一噎,换成真诚的苦脸:“林将军,咱们现在也算熟悉了,咱就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“我们到底是淮国旧臣,这,这,大将军突然就用我们,让我们很是惶恐,不知他是何意?”
康桂点头:“对对,你也知道,我们这才回归咱砚国,很多不懂的,希望您能指点一二。”
他们是真的惶恐,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。
本以为交了家底后就可以踏踏实实做他们的富家翁,哪曾想又被拉着成了砚国周大将军的同僚。
韩方适时递了一个袋子过去:“这个您拿着吃酒,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。”
林羊接过,入手还挺沉,他打开瞄了一眼,里面竟是金珠子,估计得有一斤左右的重量。
他义正言辞把袋子退了回去:“咱现在是同僚,你们这样就不对了,如果真有富余的可捐点钱出来。”
他指了指正在走的官道,上面坑坑洼洼,雪混着泥巴,很是泥泞。
“你看看这路,肯定都得重新建,换上水泥的。”
他又指了远处村落里的茅草屋:“你再看看百姓的房子,这么冷的天住这房子那成?”
说着他摇了摇头:“你们不知道,这些都要花钱,花老钱了,咱主公穷的很,所以你们有富余的就捐点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