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耒大将当初肯定是轻敌了,且在夜晚混乱中被打了措手不及,如今正是为他报仇雪恨的时候。
副将皱眉:“将军,此人只怕不是好对付。”
就算当初伯耒大将轻敌了,但此人能杀了大将,就说明了他的实力绝对不弱。
圥秀冷哼:“那也要去会会他,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三头六臂。”
城门缓缓打开,将领骑马缓步而出。
三月的天很冷,现场数万人,却安静的只有军旗被吹猎猎作响的声音。
圥秀的兵器是九环金背大砍刀,刀身五尺,刀背上的铜环在风中怒吼,似野兽。
他眯眼打量对面的姚稷,他的兵器是马槊,槊刃在寒风中闪着寒芒。
“兵器不错。”他缓慢开口。
姚稷勾唇一笑,槊杆一转,指向将领:“过奖了。”
双方几乎同时动了,战马嘶鸣,速度极快。
近了近了,圥秀的大刀猛然抡起,简单粗暴直劈姚稷面门。
姚稷不闪不避,槊杆一抖,竟不是格挡,而是直刺对方持刀的右腕。
一寸长,一寸强。
圥秀只得拧腕变招,刀锋斜掠,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起,刀槊第一次相撞。
圥秀只觉虎口发麻,心中暗惊,好大的力气!
二马错身而过,各冲出十余步,勒马回旋。
圥秀这次不再试探,大刀对着姚稷的腰腹横劈过去,带着万钧之力。
姚稷面色不变,手腕一拧,槊尖如蛇出洞,顺着刀背滑刺向将领的咽喉。
圥秀大骇,但他此时刀在外门,回救不及,只得猛然后仰。
姚稷似是预判了他的动作,墨麟陡然上挑,槊杆狠狠砸向将领的胸间。
砰的一声巨响,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圥秀如遭重锤,整个人从马背上倒飞出去,摔在地上。
唰。
大刀脱手,插在几步外的地上,刀环犹自震颤,似在悲鸣。
姚稷紧追而上,马槊狠刺而下。
圥秀也是战场老将,战力确实极强,虽已身受重伤,反应却是很快,就地一滚,堪堪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