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忙逃离自然无法带太多钱物,带不走的钱物当然就留在定阳。
特别是那些富贵人家,大多将宝物埋进后院,池塘,假山等地。
他挖的正是这些富贵人家,当然了,需得无主的府邸才行。
董斯和妘承宣不同,妘承宣东一榔头西一榔头,没个重点,挖出的宝物并不算多。
董斯对定阳的皇亲贵族,富商之家了如指掌,有针对性,精准定位。
且他对藏钱的地方很有自己的见解,大多都能挖到,目前已经被他挖了三百万两左右的金银。
这些钱他自己留了小部分,其余全都归入姜瑾的私库,直接将她的私库突破五百万大关。
洛倾辞笑着摇头:“海运那边你还得多费心。”
海运虽是交给朱砺,但他一个‘外人’,前期还需得自己人配合才行,后期也得自己跟进和监督,这个自己人就是董斯。
官道上,玄黑色的浪潮铺开,如离弦之箭带着兵器盔甲的金戈之音掠过。
龙黑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如鳞爪怒张,带着凛冽气势。
官道两旁开春农耕的百姓全都停下动作,看着如遮天蔽日奔袭龙影卫,满脸崇敬。
“这就是瑾阳大军吗?”
“不,这是龙影卫,你看到那龙黑旗了没有,那是独属于龙影卫的旗。”
“嘶,前面的是殿下吗?”
“看不清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估计又有那个不长眼的想来我们砚国打秋风吧。”
“那肯定是溧丹人,这些蛮族人没一个好人。”
妘承宣全身墨甲:“姑姑,这次溧丹大单于留给我。”
姜瑾同样身着墨甲,面容清冷:“那得看情况,具体的到时候再说。”
妘承宣也不甚在意:“我听说溧丹的大将军溧佞武艺极高,也不知真假?”
夏蝉衣却是对妘承宣很是自信:“他再是厉害还能有你厉害?”
妘承宣哈哈大笑:“那必须不能,我的佛心已经很久没饮血了。”
淮国,厍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