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中大将正是他在矮国的‘好友’,双方多有合作,这次也是田中派了亲信下属帮忙护送的,结果出事了。
他和田中多方猜测后,最后得出结论,除了砚国,别无他想。
周冷嗤笑:“别人是雅正端方,你是四四方方,出口无章。”
赵朝贵怔了一下才明白自己被骂了,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方脸,气的面色通红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周冷敲了下案桌,声音不急不缓:“一上来就污蔑我砚国行盗窃之事,你礼貌了?”
赵朝贵一噎:“那片海域除了你们会做这样的事,还有谁?”
周冷笑了:“证据呢?抓贼拿赃,你们连证据都没就想空口白牙污蔑我等?”
赵朝贵磨牙:“事情是怎么样的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周冷摇头:“我不心知也不肚明,你们如果想把这脏水泼到我砚国身上,就拿出实际的证据来。”
赵朝贵自然是没证据的:“除了你们,那片海域还有谁敢做那样的事?”
周冷笑了:“谁?那可多了,比如咸鱼翻身,再比如大海鱼,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太没礼貌导致海鱼看不下去,将他们都吃了?”
晏珂补充:“也可能是一阵风过来,将他们吹跑了,从此迷失在海里找不到回家的路。”
周冷深以为然:“不错,也有可能是他们见财起意相互残杀,最后同归于尽,总之一切都有可能,唯一不可能是就我砚国抢的。”
赵朝贵怒极:“当时有巡逻队看到你砚国有船队到那边,你们抵赖不掉。”
周冷嗤笑:“那凭什么不是那巡逻队干的?或许他们临时起意,见利忘义,抢了你们的船?”
“你,你……”赵朝贵被噎的一时语塞。
李典叹气:“周大人,我们是排除了所有的可能这才来找你的,绝不是无的放矢。”
周冷抬眸看他:“那是你们的排除,又不是我们的排除。”
“一寸光阴一寸金,三寸光阴一个鑫,你们在这里跟我们浪费光阴,还不如好好干点实事,好好盘查一下你们内部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晏珂提醒道:“他们可能听不懂三寸光阴一个鑫的是什么意思,毕竟他们玉国未开化。”
周冷挑眉:“那就一寸光阴一寸金,咸吃萝卜淡操心,操心该操心的,现在懂了吧?”
李典两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