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铁板?”矮国水师惊呼。
砚国的军船船体竟在关键部位钉了铁板,就他们这种程度的攻击,对于砚国的军船来说不痛不痒。
“射他们的人,快,调转角度……”
噗,不等他喊完,他身上已中了两支箭。
跟他一样中箭的还有身边的弩手……
处于外围的矮国水师眼看己方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,只得后退,想逃。
逃,是逃不了的。
姜瑾的船不多,面对外围想逃走的船有些被动,她只得忍痛下令:“给我轰了它。”
好在这两艘都只是中型船,也不算损失太惨重。
接到她的命令,早就摩拳擦掌的炮手大喜,快速调整角度。
轰隆一声巨响,正往外撤退想逃的一艘中型船直接被炸的拦腰而断,海水被轰起数丈高,在寒冬中冒着丝丝白气。
没被炸死的幸运儿在海里挣扎,漂浮,呼叫,惨叫。
然而此时无人关注他们的呼救,不管是玉国人还是矮国人都被这一炮轰懵了。
他们从没见过,甚至没有想到这世间竟有如此恐怖的武器。
是武器吗?
轰隆!
就在他们懵圈的时候,又一发炮弹将另外一艘船也炸的稀烂。
李管事探出脑袋看着两艘船瞬间化为破烂,满心惊骇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怪物?我们玉国当初就是因为这个输的吗?”
他一下瘫坐在地,身体忍不住发抖。
被轰的两艘船距离砚国的船队起码一百多丈远,如此远的距离,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击沉。
所以,他们还逃的了吗?
还敢逃吗?
如他预料的一般,不管正在逃的,还是准备逃的全都停下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