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不对,我听说的是百斤。”
“嘶,不是吧,我的天爷,百斤,她怎么拿的起?”
“我听说她天生神力,力大无穷,能将人的头骨砍碎。”
这边议论的时候,一个瘦弱男子对着身边的一位女子打招呼。
“赵大嫂,你怎么今日还来修墙?官府不是说有什么货可以给女子做吗?”
他名刘大田,跟女子是邻居。
赵大嫂手里动作不停:“我手脚笨,做不了那活,还是做这个划算。”
昨天官府就通知了城中,说是为了让百姓能挣更多过冬的物资,准备给针线活好的人派些活计做,按件计算。
她特地去问了,按正常水平,做手工活的工钱远远比不上修缮城墙的。
何况她针线活并不好,达不到正常水平,所以她还是来修城墙吧。
苦是苦了点,但赚的多。
家里老母亲倒是可以领点活回去做,一天就算只赚一个铜板也能买两斤大白菜。
刘大田感慨:“你可真能干。”
赵大嫂理了下被风吹乱的碎发,泛黄的发丝渗进她开裂的手间皮肤,刺痛传来,她却已习惯,笑着道。
“这有啥的,家里几口人要养呢,可不得趁着现在多挣点,再冷点估计这活就没了。”
刘大田看着手脚麻利的赵大嫂,她的手枯黄中带着黝黑,粗糙皮肤上面满是裂痕,还有厚实的老茧。
由于太瘦了显得骨节很大很凸出,但这双手在此时此刻却满是力量,养活了她一家人。
“不如我们一起过吧。”刘大田突然开口。
赵大嫂抬头看他,满脸愕然:“你说啥?”
刘大田神情认真:“你一个女人要养一个老人两个孩子,我家也有老母和我侄子,如果你愿意我们两个一起将家过起来。”
他也是有过妻子和孩子的,只是后来都被溧丹人杀了。
父亲也没了,兄长被抓去服役再也没回来,嫂子早几年病没了,只留下一个孩子。
周围人听了他的话,都停下话头,纷纷起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