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久,人数这边也都清点完毕,确认无误。
双方签了契约,一切手续办完,曲仪提出告辞。
想起什么,他扯开一个僵硬的笑。
“虹花尔山北面我们也会驻扎一支军队,没其他的意思,就是担心有不知情的族民过界。”
周睢淡然道:“我主公说了,虹花尔山归入我砚国,你等不要上山,不要过界即可。”
曲仪面色有些难看:“瑾阳公主说的是以虹花尔山为界,可没说虹花尔山是你们的。”
周睢笑了:“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,以虹花尔山为界,它不属于我们又怎么为界?”
曲有道皱眉:“你砚国是不是过于霸道了?以它为界,可没将它归入你国的规定,最多也就是一人一半。”
周睢看了他一眼:“从现在开始就有了,我说了虹花尔山属于我砚国它就属于我砚国。”
曲有道握紧拳头,憋屈的差点吐血,却又无法反抗。
因为道理不重要,拳头硬才重要。
曲召拳头不够硬,这才是根本。
他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。
曲仪脸上肌肉扭曲了一会,勉强扯出一个笑来:“告辞。”
周睢点头:“后会有期。”
曲仪翻身上马,快速跟上曲有道,刚走到峡谷一半就发现,峡谷两边的最高点已插上瑾阳军的军旗。
更离谱的是,瑾阳军士兵拿着工兵铲在上面砰砰砰的挖土,显然是在准备建防御工事。
不是,这才刚到不到一个时辰,有这么急吗?
他忍不住眼尾跳了一下:“瑾阳军,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。”
曲有道冷哼:“砚国出了一个瑾阳公主,这才硬气起来,不然,哼。”
曲仪沉默,如果砚国没瑾阳公主,也就不会有瑾阳军,他曲召还在丰州过着神仙般的日子。
良久,他才提醒:“边界处还是不要跟瑾阳军起冲突了,一切等以后再说。”
曲有道叹气:“你觉的我们还有以后吗?”
瑾阳公主如今不到双十年华,如果好好正常的活着,起码还有好几十年的时间。
一个仅用三四年就收复整个砚国的猛人,谁能想象到在她的带领下,砚国在未来的几十年会发展到何等模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