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城下大喊:“我们一直井水不犯河水,你为何突然攻打我庄竹县,就不怕引起两国争端吗?”
叶殇骑在马上,声音清亮:“不怕。”
县尉:“……”
这话该怎么接?
姬长宇看向城墙上溧丹人,脸上带着嗜骨的仇恨:“庄竹县是你的吗?还两国争端?你在这有国吗?”
县尉并不认识姬长宇,不过不妨碍他反驳:“庄竹县现在可不是嘉虞国的,而是我溧丹国的。”
“只要是我溧丹的地盘,就是我溧丹国的,尔等不得侵占。”
姬长宇冷嗤:“溧丹国?还真是可笑,夏景知道你们将嘉虞国称为溧丹国吗?”
县尉眼里闪过一丝鄙视,夏景算个什么东西?
不但他不算了个东西,就连他的妻妾以及他的臣子贵族全都成了他溧丹人的玩物。
他眼里闪过厉色:“尔等现在速速退去,不然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。”
“只怕你们还不知,附近有我们的驻军,一旦你们攻打我们,他们必会前来支援,到时你们腹背受敌,得不偿失。”
“如果你们现在离去,我可当此事没发生,如何?”
虽然猜到驻军应该出事了,但不妨碍他诈一诈对方,看看对方会不会透露些消息。
叶殇本就是暗棋出身,对人心最是清楚,又怎会不知他说这话的试探意味。
只可惜对方注定要失望了,因为附近的驻军已被李迁带兵围了,按时间算,这会应该已经动手。
叶殇不欲多言,一挥手:“威震炮,准备,给我打!”
身后的两门威震炮几乎同时开炮。
轰隆声中县尉和县令直接上了天,城墙上的溧丹守军瞬间失聪。
那一瞬他们是懵的。
虽听说过无数次瑾阳军的轰隆神器极为厉害,但真正面对还是第一次。
他们何曾见过这等毁天灭地的手段?
再加上主将已死,一片慌乱中根本组织不了有效的反击……
不过一个上午城便被拿了下来。
而围攻溧丹驻军的李迁也已拿下驻军营地,无一逃脱。
与此同时,姜瑾接到了丘辽关于戢族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