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有一事我需得提前说明,如果你们选择带孩子走,那就好好教育培养,如果决定不带孩子走,那就彻底放下,不要藕断丝连。”
“真的可以让我们带孩子走?”有人忍不住确认。
“是。”周睢指向曲召人的营地:“他们不敢拦,因为他们是我瑾阳军的手下败将,从今往后你们将不再受蛮族的欺侮。”
众女子先是茫然,接着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杆。
原来在她们不知道的时候,砚国已经这么强了?!
“我,我要带我的两个孩子离开。”
“还有我,我也带我的一个孩子走。”
不是她们有苦硬吃,实在是这些蛮族人不把他们当人看。
她们大多人在曲召这里就是女奴,她们自己都不知孩子是谁的。
说白了,她们以及他们的孩子都是部落里的财产,可交换可买卖的那种。
在这样的情况,如果把孩子留下,大概率是不能长大的。
身为母亲,或许不喜这些孩子,但大部分人也不愿看着孩子去死,所以大部分人都选择将孩子带走。
很快便有女兵和文官过来给她们登记,将要带走的孩子统计下来。
之后就让女子们排队,钟无花带着人给她们派发棉衣棉裤,一人一套。
这次入关文职人员稀缺,他们这些街道办的也接到通知,需要派人前来协助军部,她就来了。
瘦削女子抖着手接过棉服:“这,这是给我的?”
她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样的好衣服,竟就这样给了她?
钟无花声音爽朗,带着安抚:“是的,一人一套,你们领了就赶紧穿上,这种天气如果病了可是要命的。”
瘦削女子抱着衣服,还没穿就已经感受到厚实衣物带来的暖意。
啪嗒。
一颗泪落在棉衣上,晕染进棉里。
她手忙脚乱擦掉眼角的泪,怕泪水弄脏了衣物,一时哽咽的说不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