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大多修为不弱,是百花谷女尊理念最坚定的拥护者,也是未来最不稳定的火种。
清洗,从深夜开始。
一队队李家甲士拿着花无遗列出的名单,穿梭于百花谷的亭台楼阁、洞府院落之间。
一队甲士停在了一处精致的别苑前。
领头的,是来自东州的一位先天修士—紫蝎旻。
他曾经是东岭国时,一方大部落紫蝎部之主。
后随着兀突桀投靠了李家。
官居东州司马副使。
紫蝎旻瞥了眼别苑门口悬挂的木牌,上书“水月居”三字,字迹娟秀,却透着一股孤高。
这正是那位在百花宫议事殿中言辞最为激烈、扬言要杀光所有男人的百花谷长老任水柔的居所。
这位前东岭部落之主咧嘴一笑,大手一挥:“拿下!”
两名甲士毫不犹豫,抬脚便踹开了紧闭的院门。
院中,两名任水柔的弟子挥着剑冲了上来。
几名甲士一拥而下,不一会儿,便将两人乱刀砍死。
院中,任水柔早已被惊动。
她一身素白寝衣,手中抓着一把剑,立在正厅门口,眼中满是怒火,死死盯着闯入院中的不速之客。
“放肆!”
她厉声大喝,先天初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: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竟敢擅闯本长老居所!”
紫蝎旻闻言,冷笑一声。
“奉楚侯和花大长老之命,擒拿叛逆任水柔!”
他目光在任水柔那因愤怒而涨红,却依然难掩几分风韵的脸上扫过,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。
“叛逆?我任水柔一生为百花谷出生入死,何曾叛逆?是你们,是花无遗那阉奴,勾结外敌,卖宗求荣!”
任水柔怒极,胸脯剧烈起伏。
手中长剑直指紫蝎旻,“看你这模样,一看便知道是东岭的蛮子,不过李家养的狗,也敢在我面前狂吠?”
“狗?”
紫蝎旻不怒反笑。
“没错,我就是李家的狗,可那又如何?至少我能咬人,能撕肉!而你这百花谷的仙子,现在连条狗都不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