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花谷主点了点头。
她揉了揉眉心,神情有些无奈。
琼州太平了这么多年,怎么她刚一接任谷主,便发生了这种麻烦事?
。。。
百花谷往东八百里,便是琼州州府。
州府,城东。
一处占地颇广的建筑群。
七长老寻到心腹陈风,质问道:“陈风,事情真的不是你做的,蔡仝不是你派出去的?”
陈风脸色大变,连忙躬身道:“七长老明鉴!属下跟随您近百年,岂会如此不知轻重?那蔡仝确实是属下的人,但没有您的命令,借属下几个胆子,也不敢去动楚侯的母族啊。”
七长老死死盯着陈风的眼睛,见其眼神慌乱却无闪烁,不似作伪,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“七长老,您说,会不会是五长老做的,他与您一向不和睦,您若背上了这口黑锅,必将被谷主处置,甚至交给那楚侯平息怒火。”
陈风低声道。
七长老闻言,眼中露出狐疑之色,旋即摇了摇头:“我与那老匹夫是不睦,但皆为宗门长老,这等引火烧身、祸及宗门之事,他还不屑于去做,我百花谷数千年基业,谁也不敢拿此等大事开玩笑。”
可,到底是谁呢?
七长老一时百思不得其解。
沉默了半盏茶功夫后,七长老方才再次开口:“陈风,晚点谷中执法堂的人会来调查,记得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七长老叮嘱道。
陈风心中一凛:“属下明白。”
陈风连忙应下。
七长老又交代了几句,便离开了。
陈风送别七长老,转身回到屋内,刚关上房门。
忽然,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陈风心中一惊,猛地回头,见到那张苍老的面容,他瞳孔一缩,显然无比震惊,刚欲开口。。。
他的胸膛,便被一只枯瘦的手掌给洞穿了。
陈风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手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您。。。您,为什么。。。”
他生机迅速流逝,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