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岳急匆匆的走向赵无咎所在的侧殿。
赵无咎刚结束一晚的打坐。
见到神情凝重的李行岳,赵无咎眼皮子一跳,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。
李行岳沉声道:“赵老,出事了,文仲彦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一向稳重的赵无咎听了这话,失声惊呼。
他猛的起身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行岳:“你说文仲彦死了?”
李行岳点了点头:“千真万确,昨天晚上死的,被人勒死在了房中,今天早上发现的。”
赵无咎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是想搞死文仲彦,但他只是想想而已。
策划了这次东州叛乱,也只是想将文仲彦赶出东州,好让君侯回来主持大局。
从头到尾,他都没想过搞死文仲彦。
毕竟,文仲彦身份非同一般,他的身后,站着权倾朝野的宰相。
“麻烦了。”
赵无咎背着手,来回在殿中踱步。
文仲彦虽然不是他让人杀的,但是死在了东州,那这锅,便一定会扣在君侯头上。
赵无咎脸色不断变换。
“抓到凶手没?”
李行岳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我已经调动了兵马,封锁了州府,正在严查。”
赵无咎神情阴冷,他咬牙切齿道:“抓到他,我一定要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“对了,赵老,金三也死了。”
李行岳道。
“金三?”
赵无咎先是一愣,旋即,想起了此人是谁,他们威逼利诱,收买过来的文仲彦的管家。
丘山兄弟二人行踪,便是他告的密。
“他怎么死的?”
赵无咎问道。
“自缢而亡。”
“自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