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仲彦将剑架在了管家脖子上,那锋利的剑刃,触及肌肤,便多出了一道血痕。
管家抖如筛糠,牙关都在打颤:“公子。。。饶命,公子,饶命。。。”
“你说不说,不说,我现在就一剑杀了你!”
文仲彦神情狰狞。
“公子。。。老奴。。。老奴也是迫不得已啊!”
管家涕泪横流。
“迫不得已?李行歌给了你什么好处?让你背叛我?”
“老奴。。。老奴没有收李行歌任何好处,只是有一天,他。。。他们送来了老奴儿子的贴身玉佩,公子,老奴,就这一根独苗啊。”
文仲彦瞳孔一缩。
他踉跄后退数步,手中的剑,掉在地上,发出当啷的声响。
文仲彦跌坐在床榻上。
许久后。
他长出一口气,摆了摆手。
“公。。。公子。”
管家抬起头,小心翼翼的看着文仲彦。
回答他的只有一个字。
“滚!”
管家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。
“哈哈哈哈。。。”
房间内,传来文仲彦疯魔般的笑声。
夜深了。
文仲彦盘坐在床榻上,尝试着解除丹田封印。
他意识到,东州不是久留之地了,他必须想办法尽快离开,如若不然,他真的可能活着回不去了。
在他全神贯注研究解除丹田封印的时候。
一个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文仲彦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