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了挥衣袍,沉重的静室石门缓缓打开。
一个穿着黑色劲装,面容普通到丢进人堆便再难寻见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他见到赵无咎,便向着赵无咎拱手一礼,声音恭敬道:“见过赵老。”
赵无咎微微颔首。
“可是有要事?”
他知道,没要事一般是不会打扰他的。
那人点了点头:“夜鸮堂密报。”
然后他从袖袍中,掏出一枚玉简,双手举过头顶,呈上。
赵无咎接过玉简,一丝神识探入其中。
片刻后,脸上平静的神情,渐渐变的冰冷。
“哼,好大的胆子。”
赵无咎冷哼一声,密室中的温度一下子便降了下去。
黑衣人只觉得浑身好似坠入了寒潭一般,头更低几分。
玉简中记录的内容,赫然是今夜长史府发生的事。
“丘山部,丘山明,丘山野。。。”
赵无咎念叨着兄弟二人的名字,眼中寒光渐盛。
“原想着观察几年,再行任用,没想到这才过去一年时间,他们便这般迫不及待了,背叛君侯,投靠文仲彦,我看他们是活腻歪了。”
“文仲彦,你倒是长本事了。”
赵无咎冷笑一声,手中的玉简便化为了齑粉。
他缓缓起身,走出静室,望向了长史府方向。
君侯将东州交予他镇守,是信任,更是责任。
东州新附,人心未固,又有朝廷掣肘,本就敏感。
文仲彦此人,君侯留着他,是给朝廷,给那位宰相面子。
可这并不意味着,他赵无咎能容忍有人妄图动摇君侯基业。
“看来,是我这一年太过怀柔,让一些人忘了,我的刀利不利了。”
赵无咎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刺骨寒意,让跟在身后的黑衣人浑身汗毛直竖。
他转身,看向身后黑衣人:“文仲彦那边,继续盯着,一举一动,都不能错过,至于丘山兄弟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