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建国取出装党参的袋子,把里面的种子挨个分给了众人,又从另一个包里掏出了那几种埋进土里根须就会重活的草药。
几人忙活了大概一个来小时,把这些玩意全都种进去了。
“到头来还是回到咱老本行上面了。”刘春安直起腰,掸了掸手,忍不住感慨道,“一天是农民,一辈子都是农民啊。”
杜建国嘱咐道:“这几天你在这看着,可得把这片地给保护好了,别让啥野玩意进来给糟蹋了。”
刘春安满脸自信地摆摆手:“放心,这点事我还能办不好啦?”
杜建国点了点头:“走,接着再去找找那片长满细辛的山。”
张兵跟杜建国说的时候,只讲了长细辛的山的大致位置,就在北山这块,可具体是在哪个山峰上,他也讲不上来。
北山是一大片山脉,连绵不绝。
杜建国也没好办法,只能挨个山头翻起来。
他倒是没指望着这一半天就能找到细辛,反正这雪蛤从地下钻出来还有段时间。
可人生往往就是这样,越不经意,反倒是越有惊喜。
才过了三四个小时,吃晚饭的点,阿郎便用口哨联系起了众人,众人连忙赶了过去。
阿郎激动地指了指面前的这片山:“师傅,我找到了,这是不是就你说的那种细辛?这地方有没有雪蛤子?”
杜建国顺着阿郎手指的方向一看。
满山遍野的花草在黄昏下浮现一丝橘黄,清风微微刮过,如同花海。
“这么多?”
虽说通过张兵的言语描述,杜建国有了些准备,但亲眼见到后,才真正察觉到了这种震撼。
“这有啥特殊的?整个山头我看着全是草啊。”
大虎挠了挠头,狩猎队里除了杜建国懂一些草药知识,其他人都是这方面的白痴。
“真的有雪蛤吗?”
杜建国咧嘴笑了笑。
“凭这块地细辛的密集程度就知道了,肯定少不了雪蛤子,这回……咱们这回要发笔大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