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倔强的不肯低头,却又无可奈何,褪去一身红裙,偏偏要素净到底。
母亲气的想给她一巴掌。
却又怕打肿了她的脸,更加无法见人。
那时她嘲讽的想——难道一个人人议论的疯子,还能分清红白之美吗?
……
那是祈斯年第一次见姜南晚。
以上位者的视角,上位者的姿态。
彼时他十九岁,初掌祈家,锋芒毕露。
世人眼中的十九岁。
大多潇洒幼稚,意气风发。
可祈斯年的十九岁,却已晦暗沉寂。
他只剩一口气吊着。
不想白来一回,不甘白活一次,更不懂世人万千,为何偏偏他白受苦一场。
他明明不是疯子,明明他也是受害者。
为何偏偏要他满身枷锁,受尽非议,谴责,指摘。
祈斯年心里还有一口气。
对于那个被挑选的妻子,他不知作何回应,他身在熔炉,从无怜悯别人不入火海的想法。
因为他从不知道。
原来世间万物,还有一字——逃。
他自认已看清一切,于他而言,妻子,爱情,任何情愫,都已经是麻木的重复乐曲。
无谓有无,无谓是谁。
她想嫁,自己便娶,她不嫁,也无所谓。
祈斯年最厌烦推杯换盏的交际,所以即便那是他的生辰宴会,也仍旧懒得露面。
灯火璀璨,视野朦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