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万物皆以为日光毒辣,或藏于阴影处,或被迫接受炙烤。
可万物之多,世事难料。
总有一朵花会冲破土壤,它摇摇晃晃的沐浴在日光下,光往哪走,它往哪追。
末了,还要肆无忌惮的说上一句——还有这边没照到,能不能重来一次?
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祈愿很明显感动的都快哭了。
她抓着项链,因为怕在外面不小心哭出来会冻伤脸。
祈愿二话不说,拉着宿怀就往屋里走。
“祈斯年!老妈!老大老二,还有特别懒得那个臭老头!”
祈愿眼睛亮晶晶:“看我的新项链,一个世纪只有一条的新项链!”
就在踩上台阶的那一刻,原本跟着祈愿走的宿怀却突然停住了脚步。
祈愿疑惑回头,便见宿怀缓缓抬眸。
“如果真的有另一个世界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祈愿清亮乌黑的瞳孔慢慢缩起,她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才慢慢勾起唇角。
——“祈愿。”
任由笑意越来越深,祈愿看着他,圆滚的眼睛弯成盈盈的弧度。
“祈愿的祈,愿望的愿。”
夜色下,雪色中,宿怀承认,他心脏中剧烈流淌的情绪,是曾有过千次万次的心动,亦或说,是震撼。
原来心动,是心甘情愿被俘虏。
恰逢此时,玄关后的走廊传来了有人叫她的声音。
“祈愿——!”
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。
宿怀几乎是毫不犹豫的,迫切的跟上去牵住了她的手。
而回应他的,是祈愿同样用力回握的力度,她的手心始终带着温热的柔软触感,传到心脏时,是几下急速的跳动。
祈愿直接窜了出去,带动宿怀,进门时褪去一身风雪。